离婚后,我才知道舔了三年的老婆是京圈大佬
真的是出于欣赏吗?还是只是想借我这把刀,去对付她的仇敌?我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轻信任何人了。“我能得到什么?”我冷静…… 年少时不懂事,为了两千块,我给校花当了整整三年舔狗,最终终于娶到了她。结婚纪念日当天,我才知晓,当年我老婆给了我死党五千块,让他找人去追求她。合着我不光是舔狗,还是个被中间商赚走三千差价的冤大头?可当我提出离婚时,她撕碎了离婚协议,身后百亿资产浮出水面,像看蝼蚁一般看着我时,我才明白,这一切远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那么,当一个男人被当作宠物养了三年,尊严被踩在脚下反复践踏,他决心夺回一切时,会变得多么恐怖?【第一章】今天是我和林晚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特意提早下班,花半个月工资订了她最爱的法式餐厅,还取回了那款她念叨许久的**版包包。烛光摇曳,我望着对面巧笑嫣然的林晚,心里满是暖意。三年前,我还是个穷学生,为了两千块钱,和死党李浩打赌去追求全校公认的冰山校花林晚。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但我硬是凭着一股死缠烂打的劲头,送了三个月的早餐,写了九十九封情书,在她宿舍楼下弹吉他被保安赶了八次之后,成功追到了她。毕业就结婚,羡煞旁人。他们都说我走了狗屎运,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我也这么认为。林晚从不嫌弃我出身普通,工资不高,她总说:“陈阳,我相信你,你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拼命工作,给她最好的生活。“老婆,纪念日快乐。”我把包装精美的礼盒推到她面前。林晚眼眸弯弯,像月牙儿:“谢谢老公。”饭后,我提着打包的蛋糕,和林晚在江边散步。晚风微醺,她靠在我肩上,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突然,我手机响了,是公司领导,说有份紧急文件要我回去处理。我满心歉意,林晚却很体贴:“没关系,工作要紧,我在这里等你,正好我闺蜜也在附近,我叫她过来陪我聊会儿天。”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跑向公司。文件不复杂,我二十分钟就搞定了,揣着对老婆的愧疚,一路小跑往回赶。离得老远,我就看见了林晚的身影,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是李浩。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李浩是我大学最好的兄弟,也是那个跟我打赌的死党,可毕业后他创业失败,找我借了两次钱都打了水漂,后来就渐渐断了联系。我放轻脚步,想过去打个招呼,却听到他们的对话飘了过来。李浩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嫂子,还是你有办法,陈阳这小子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你看他刚刚那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样子,谁能想到当初是为两千块钱才追的你。”我的脚步瞬间僵住,血液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林晚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两千块?我不是给了你五千吗?”李浩嘿嘿一笑:“那三千不是我的辛苦费嘛……嫂子,你放心,这事儿我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让陈阳知道,他就是个傻子,还以为自己是情圣呢。”“知道也无妨。”林晚的语气淡得像一杯白开水,“一个宠物而已,养了三年,也该腻了。”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颗炸弹在颅内轰然炸响。手里的蛋糕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稀烂。宠物?养了三年?原来我引以为傲的爱情,我赌上一切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不是癞蛤蟆,我是她花钱雇来的小丑。我甚至连那五千块都没拿到手,李浩这个狗东西,还他妈吃了三千的回扣!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屈辱感,从胃里直冲天灵盖,让我几欲作呕。江边的冷风吹过,我只觉得浑身冰冷,从里到外,凉了个通透。【第二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那段路不长,我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推开门,林晚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见我回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回来了?文件处理完了?”她的语气和往常一样,温柔,平静。可现在听在我耳朵里,却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虚伪。我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没说话,径直走到她面前,将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是离婚协议书。我在回来的路上,找了家打印店打的。林晚终于摘下了面膜,她看了一眼协议书,又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陈阳,你这是在干什么?”“离婚。”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为什么?”她饶有兴致地问,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笑意。我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对吗?”林晚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靠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听到了?”她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也好,”她轻描淡写地说,“省得我再费口舌跟你演戏了。”演戏?我心口一窒,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捅了进去。原来我这三年的掏心掏肺,在她眼里,只是一场需要她配合的演出。“为什么?”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就因为好玩吗?把我当猴耍,很有意思吗?”“好玩?”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陈阳,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你有资格让我觉得‘好玩’?”她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她比我矮半个头,可此刻,我却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实话告诉你吧,”她在我面前站定,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俯视,“追你,和你结婚,不过是我爸给我布置的一个任务。”“一个……‘体验民间疾苦,磨炼心性’的无聊任务而已。”“至于为什么选你?”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语气轻佻,“因为你够蠢,够穷,够好控制。就像……一只听话的宠物。”宠物!又是这个词!我胸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烧到了极限,理智的弦瞬间绷断。“林晚!”我嘶吼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我当什么了!”三年的感情,三年的婚姻,原来只是一场笑话!我付出的所有真心,在她看来,一文不值!“放手。”林晚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割在我脸上。我从未见过她这样的表情,陌生,冷漠,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怎么?被当成宠物养了三年,现在想咬主人了?”她手腕轻轻一挣,一股我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轻易地挣脱了我的钳制。她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陈阳,我本来想等过了今天,给你一笔钱,让你体面地滚蛋。既然你非要自己撕破脸,那也别怪我了。”她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连看都没看,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离婚?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提离婚?”她扔掉手里的碎纸屑,冷笑道:“这个婚,离不离,什么时候离,得我说了算。”“现在,给我滚出去。”她指着门口,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这个房子,你买的任何东西,都别想带走。哦,对了,你身上这件衣服也是我买的,脱下来。”羞辱!**裸的羞辱!我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地瞪着她,眼眶猩红。“林晚,你会后悔的。”“后悔?”她笑得花枝乱颤,“陈阳,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我林晚这辈子,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我等着。”我脱下外套,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就走。就在我拉开门的一瞬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是林晚的哥哥,林峰。他看到我,眉头一皱,满脸厌恶:“废物,大晚上不在家待着,要去哪儿?”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我没理他,侧身想从他身边走过。林峰却一把拦住了我,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讥笑道:“怎么?跟我妹吵架了?被赶出来了?啧啧啧,真可怜,像条丧家之犬。”我眼神一冷:“让开。”“哟呵?还敢跟我横?”林峰夸张地叫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我脚下。“拿着,里面有十万块,算是你这几年伺候我妹的辛苦费。滚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林家人面前,看着你这张穷酸脸就倒胃口。”那张卡,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低头看着脚下的银行卡,又抬头看看林峰那张嚣张的脸,以及他身后,客厅里像女王一样冷眼旁观的林晚。我笑了。胸腔里积压的怒火和屈辱,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一股冰冷的笑意。“十万?”我轻声说。“怎么?嫌少?”林峰掏了掏耳朵,“也对,你这种穷光蛋,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吧?行了,别得寸进尺,拿着钱赶紧滚!”“不,”我摇了摇头,笑容愈发灿烂,“我是说,打发一只狗,都不止这个价吧?”林峰的脸色瞬间变了:“**说什么?”我没再看他,目光越过他,直直地射向林晚。“林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还有你,”我转头看向林峰,“也记住你今天做的事。”“从今以后,你们林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加倍讨回来!”说完,我不再停留,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家”。走出小区,深夜的冷风吹来,我才感到一丝清醒。我一无所有地被赶了出来,身上只有一部手机和几十块现金。茫然四顾,偌大的城市,竟没有我的容身之所。我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下,掏出手机,翻到了李浩的电话。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我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李浩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气和不耐烦。“谁啊?大晚上的。”“是我,陈阳。”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李浩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多了一丝心虚和警惕。“陈阳?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李浩,”我平静地问,“我们还是不是兄弟?”李浩干笑两声:“当然是了,怎么突然这么问?”“是兄弟,就出来见个面。我在我们大学门口的老地方烧烤摊等你。”“现在?太晚了吧……”“我只给你半个小时。”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他会来。因为他心虚。半小时后,我坐在烟火缭ø绕的烧烤摊前,李浩姗姗来迟。他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阳,你……你这么晚找我,到底什么事啊?”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他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李浩,当年打的那个赌,你还记得吗?”我看着杯中浑浊的酒液,淡淡地问。李浩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第三章】李浩端着酒杯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陈……陈阳,你都知道了?”他声音发颤,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没回答,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刀子在割。
“五千块。”我将酒杯搁回桌面,目光直直钉在他脸上,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出来,“李浩,你可真是我掏心掏肺的好兄弟。”
李浩的脸“唰”地涨成了猪肝色,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陈阳,你听我解释!我……我当时鬼迷心窍了!创业赔得底朝天,还欠了一屁股外债,林……林晚找到我,说只要撺掇你去追她,就给我五千块!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
他急得眼眶通红,一把攥住我的胳膊,指节都在发颤:“兄弟,我错了!真的错了!看在咱们大学四年同吃同住的份上,你就饶我这一回吧!”
我盯着他这张写满慌乱与哀求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这就是我曾经认定的过命兄弟,为了区区五千块,就把我当棋子卖了,转头还私吞了三千回扣!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步。“原谅你?”我忽然笑了,笑声里裹着淬了冰的自嘲,“李浩,你告诉我,我拿什么原谅?原谅你把我当猴耍?还是原谅我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林晚身边演了三年独角戏,你在旁边数钱看笑话?”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棉花,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你是不是私底下笑我蠢?”我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像刀子似的剜着他,“每次我给林晚买礼物、鞍前马后伺候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是个没脑子的冤大头?”
李浩被我盯得连连后退,“哐当”一声撞在椅背上,瘫坐下去,脸色灰败如死。
“陈阳,我……我对不起你……”他终于崩不住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打他?骂他?有什么用?能换回我被踩在泥里的三年尊严吗?能抹去我像个笑话一样活着的一千多个日夜吗?
胸口的怒火烧到极致,反倒凝成了一片死寂的冰冷。
“李浩,咱们兄弟情分,到此为止了。”我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从今天起,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一刀两断。”
我站起身,摸出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零钱,“啪”地拍在油腻的桌面上。“这顿酒我请,就当……给咱们过去的情分,烧张纸。”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李浩撕心裂肺的呼喊:“陈阳!”
我没有回头。碎了的镜子,再怎么拼,也照不出原来的样子。
沿着空荡的街道往前走,晚风灌进领口,我却丝毫不觉得冷。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我迟疑两秒,划了接听键。
“请问是陈阳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沉稳恭敬的男声。
“我是,你哪位?”
“陈先生您好,我叫赵海,是天启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负责人。我们苏董想和您见一面,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天启集团?苏董?
我脑子一片空白。那是国内顶尖的科技巨头,他们的董事长,找我这个刚离婚、身无分文的落魄汉做什么?
“你们怕是打错电话了。”
“不会错的,陈阳先生。”赵海的语气依旧恭敬,“三年前全国大学生‘创世杯’机器人大赛,您凭借‘蜂巢’协同作战系统拿下唯一的特等奖,我们苏董是那届的评委,至今对您的设计印象深刻。”
“蜂巢”系统。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我尘封三年的记忆。那是我大学时最骄傲的作品,是我所有梦想的起点。凭借这个设计,我一夜成名,被业内称为“少年天才”,无数大厂抛来橄榄枝。我选了一家最有诚意的初创公司,准备大干一场。
可就在项目即将落地的前一周,核心代码离奇泄露,竞争对手抢先发布了同类产品,我们公司一夜之间破产清算。我也从云端狠狠摔进泥里,成了整个行业的笑柄,所有人都骂我是纸上谈兵的骗子。
那段日子是我人生最暗的黑夜。是林晚像一束假光,照进了我的生活。她陪着我,安慰我,说她信我的才华,信我迟早能东山再起。
现在想来,多么可笑。我的失败,我的落魄,从一开始就是她和林家布好的局。他们毁了我的事业,打垮我的自信,再由她扮演拯救者,把我牢牢攥在手心。
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盘算计了三年的棋!
“陈阳先生?您还在听吗?”赵海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拽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恨意。
“我在,你们苏董在哪?”
“苏董就在您附近,我们派车过去接您,五分钟就到。”
五分钟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停在我面前。赵海下车为我拉开车门。
车里坐着一个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挽成干练的低髻,侧脸线条精致,气质清冷又优雅。她就是天启集团的董事长,苏青——那个传说中白手起家,把濒临破产的小公司做成千亿帝国的商界女王。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清冷的眼底带着一丝欣赏与探究。
“陈阳,我们终于见面了。”
七点五十九分,门铃分毫不差地响起。赵海一身熨帖的西装站在门外,态度恭谨:“陈先生,早上好,车已经在楼下等候。”前往天启集团的路上,赵海递来一份文件:“陈先生,这是苏董让我转交的,是三年前您‘星辰科技’破产案的初步调查材料。”我心头一震,立刻翻开文件。资料不算厚,可里面的内容,却让我看得心惊肉跳。当年,我的“蜂-巢”系统设计刚完成,林氏集团的林峰就用非法手段,从我的导师电脑里窃取了部分核心数据。可他们只拿到了架构,偷不走核心算法。为了阻止我开发出完整系统,林峰买通了公司的技术总监,让他在关键时刻植入后门程序,导致整个项目数据泄露,公司破产。而那个技术总监,事成后拿了一大笔钱,举家移民海外。文件最后,附着几张照片——是林峰和那个技术总监在会所密会的画面,还有他们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证据确凿!我攥着文件的手,青筋暴起。原来,我职业生涯的第一次惨败,我背了三年的黑锅,全是他们一手策划的!而林晚,她从头到尾都知情,却还在我面前演着温柔体贴的戏码。好,真是好极了!“陈先生,苏董说,这些只是开始。”赵海适时开口,“更完整的证据链,我们的人还在追查。只要您一句话,随时可以走法律程序。”“不急。”我合上文件,眼神冷得像冰,“直接让他们坐牢,太便宜了。”“我要先毁了他们最在意的东西,再把这些证据,当成送他们下地狱的最后一份贺礼。”赵海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他没多话,只是默默踩下了油门。天启集团总部,矗立在城市最繁华的CBD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