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离开后,傅景深的目光落在桌面那碗醒酒汤上,眸色微动,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瓷碗的边缘——这股醒酒汤的气味,竟与多年前暴雨过后,那个将他从泥泞里救起的女孩身上的味道……
第一章 新婚夜新郎认错人,我成了白月光的替身
红绸从别墅大门一路铺到玄关,喜字贴满了每一扇窗棂,空气里浮动着香槟与玫瑰交融的甜香,可我苏晚星,却慌得腿肚子直打颤。
身上这件价值百万的定制婚纱,此刻穿在我身上,活像个精心包装的笑话——就在半小时前,我还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对着一碗泡发的方便面发愁,下一秒就被苏家派来的两个壮汉,直接架上了等在楼下的豪华婚车。
理由简单得近乎残忍:苏家经营的公司亏空严重,欠了傅氏集团整整十个亿的债务,傅家掌权人傅景深放话,要苏家送一个女儿嫁过去抵债。
苏家有两个女儿:一个是从小被捧在手心、众星捧月的嫡出大小姐苏语然;另一个就是我这个寄人篱下十几年,连苏家老宅大门都没踏稳过的私生女。
用我这个无依无靠的私生女,换十个亿的债务减免,苏家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而我从始至终,连说一个“不”字的资格都没有。
“咔哒”一声,卧室门被人猛地踹开——不是推开,是带着怒意的踹门。
傅景深浑身裹着浓重的酒气,大步闯了进来。男人肩宽腰窄,五官深邃得像上帝亲手雕刻的艺术品,帅得极具攻击性,可那双本该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却没有半分新婚之夜的温柔,只剩化不开的寒冰,还有一丝近乎疯批的偏执。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攥着裙摆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泛出了青白。
谁没听过傅景深的名号?傅氏集团的掌权人,手腕狠厉到能把对手碾成齑粉,外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他心里藏着一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这次娶苏家女儿,不过是找个长得像白月光的替身,凑个傅太太的位置而已。
他大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语气带着宿醉的浑浊,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与刚才踹门的冷漠模样判若两人:
“语然,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瞬间凉得透透的。
语然?苏语然?他居然认错人了!
我张了张嘴,想把真相说出口,可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临出嫁前,苏家的人反复在我耳边叮嘱:到了傅家,少说话多做事,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能吭声——一旦让傅景深发现娶错了人,苏家欠的十个亿会立刻被要求偿还,到时候苏家破产清算,我这个私生女,估计也得跟着一起陪葬。
傅景深丝毫没察觉我身体的僵硬,他俯下身,用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蹭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眼神却飘向了窗外的远方,明显是把我当成了苏语然的影子:
“语然,对不起,以前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以后傅太太的位置,只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我闭了闭眼,任由他的指尖在我脸上游走,心里却只剩下一片荒芜。
原来从始至终,我都只是个长得像苏语然的替身,连被他记住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那一夜,他温柔得近乎偏执,嘴里翻来覆去念的都是“语然”两个字,把我当成了稀世珍宝般呵护。
而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连哭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怕他醒过来,连让我做替身的资格都不给我。
天快亮的时候,傅景深醒了。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紧紧皱起了眉,当他睁开眼,看清躺在身边的我时,眼神瞬间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昨夜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是谁?”
我的心猛地一紧,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我是苏晚星,你的妻子。”
“苏晚星?”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厌恶几乎要从眼神里溢出来,“苏家搞的什么鬼?我要娶的是苏语然,不是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
哦,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娶错人了。
我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攥着身上的被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我也不知道,是苏家的人把我送上婚车的。”
傅景深猛地从床上起身,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就往身上套,眼神冷得能杀人:“滚出去。”
“傅总,”我鼓起毕生的勇气,抬头看着他,“苏家欠傅氏的十个亿,我知道。我愿意留在傅家,替苏语然、替苏家还债,只求你,别为难苏家的其他人。”
我不是什么圣母,可就算苏家待我再刻薄,我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彻底垮掉。更何况,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我根本没有退路可选。
傅景深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将我淹没:
“替苏家还债?就凭你?苏晚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配替语然?”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像淬了千年的寒冰:“既然你想留在傅家,那就留下。但你给我记清楚,你只是个替身,永远别妄想取代语然,更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半分真心的温柔。”
“还有,”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审视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皮肤,“在傅家,少说话多做事,别主动出现在我面前,除非我叫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房门“砰”的一声被摔上,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婚纱还穿在身上,却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委屈和绝望。
我抱着自己蹲在地上,肩膀止不住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以为,就算是做替身,至少能换个遮风挡雨的容身之所,可我万万没想到,傅景深的厌恶,会这么直接,这么刺骨。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场荒唐到极点的婚姻,从新婚之夜开始,就注定是我的人间炼狱。
而我更不知道的是,门外的走廊里,傅景深的特助林舟站在那里,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傅总,苏小姐她……其实是当年在暴雨里救过您的人。”
傅景深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回过头,眼神里满是警告地瞪着林舟:“林舟,不该说的话别乱说。救我的人是语然,不是那个私生女。”
林舟张了张嘴还想再辩解,可对上傅景深那双几乎要杀人的眼神,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心里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当年他就想提醒傅景深真相,可苏语然早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暗中威胁他:敢揭穿当年的事,就把苏家苛待苏晚星、挪用傅氏项目资金的证据全部曝光,让苏晚星万劫不复。
再加上傅景深当时对“救命恩人”的执念深到了骨子里,根本听不进任何反驳的话,他只能忍着,默默关注着苏晚星,等着能揭穿真相的那一天。
傅总,您真的认错人了啊,当年暴雨里替你挡了那一刀的人,是苏晚星,不是苏语然啊。
一场阴差阳错的错认,一场精心策划的误会,我在傅家的日子,彻底陷入了看不见底的绝境。
而傅景深不知道,他亲手推开的,是那个曾经救过他性命,也会用一辈子去爱他的人。
追妻火葬场?呵,这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已。
第二章 替身的自我修养:忍就完了
傅家的别墅大得离谱,我住了整整一个星期,还是会时不时走错房间迷路。
家里的佣人倒是不少,可没有一个人把我这个挂名的傅太太放在眼里,要么对我视而不见,要么就是话里话外的冷嘲热讽——谁都知道,我就是个不受宠的替身,还是个私生女出身的替身。
我对此毫不在意,牢牢记着傅景深的话:少说话、多做事,别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每天按时起床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偶尔去花园里打理一下花草,其余的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卧室里,要么看看书,要么发发呆,尽量避免和家里的人打交道,省得自讨没趣。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在傅家的地位,连地上的尘埃都不如。
苏语然偶尔会来傅家,每次都穿得花枝招展,妆容精致得挑不出一点错处,被傅景深宠得像个真正的公主。
而我,只能躲在走廊的拐角或者花园的灌木丛后面,看着他们出双入对,看着傅景深对她的温柔,再对比他对我的冷漠,那刺眼的反差,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有一次,苏语然来傅家找傅景深,刚好看到我在花园里修剪玫瑰,她故意扭着腰走过来,脚下像是被石子绊了一下,“哎呀”一声就摔在了草地上,手里端着的咖啡,也顺势全部泼在了我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晚星妹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装得满脸委屈,可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得意,“你没事吧?这咖啡刚泡好,烫不烫啊?”
我抬手擦了擦脸上沾着的咖啡渍,摇了摇头:“我没事,苏小姐不用道歉。”
“没事就好,”她笑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的嘲讽根本藏都藏不住,“妹妹啊,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替我嫁给了景深,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你是私生女呢?傅太太的位置本来就是我的,你呀,就安安心心做你的替身,别痴心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然最后吃苦头的,只能是你自己。”
我攥了攥手指,没说话,转身就想去拿打扫工具收拾地上的狼藉。
跟苏语然争辩?那纯粹是自讨苦吃,只会让自己更难堪而已。
可她偏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上前一步就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地拧了一下:“苏晚星,你是不是心里不服气?我告诉你,景深心里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你就算留在他身边,也得不到他半分喜欢,你就是个多余的人!”
手腕传来钻心的疼,我皱着眉想挣脱她的手,她却攥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傅景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满是冰冷的怒意:“语然,你在干什么?”
苏语然立刻松开了攥着我手腕的手,眼眶一红,就扑进了傅景深的怀里,哭哭啼啼地说:
“景深,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和晚星妹妹说说话,可她不搭理我,还推了我一下,我不小心才摔倒的。”
傅景深低头看着苏语然泛红的眼眶,又抬眼看向我——我身上沾满了咖啡渍,手腕红了一片,模样狼狈不堪。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怒火几乎要从眼底喷出来:“苏晚星,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对语然动手的?”
“我没有,”我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委屈,“是她自己摔倒的,是她攥着我的手腕不放,我根本没有推她。”
“你还敢狡辩?”傅景深嗤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苏晚星,我警告过你,别惹语然生气,别妄想取代她的位置,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手腕疼得我直抽冷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傅总,我没有狡辩,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他的眼神更冷了,猛地松开了攥着我手腕的手,我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苏晚星,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替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和语然相提并论?又有什么资格反驳我?”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他,语气里的嘲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记住,在傅家,语然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你推了她,你就是推了她。再让我看到你对语然有半分不敬,我会让你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
苏语然靠在傅景深的怀里,看着我狼狈摔在地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底全是幸灾乐祸。
傅景深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苏语然的胳膊,语气瞬间温柔了下来:“语然,我们走,别让这个不相干的人,扫了我们的兴致。”
两人并肩转身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仿佛我只是地上一滩无关紧要的垃圾。
我坐在冰凉的草地上,手腕疼得厉害,下巴也**辣的,心里更是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清楚,傅景深永远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在他的眼里,苏语然是完美无缺的白月光,而我,只是个可以随意欺负、随意冤枉的替身而已。
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擦干了眼眶里打转的眼泪。
眼神里的委屈,渐渐被坚定取代——我不能哭,不能认输,我要留在傅家还债,要好好活下去,哪怕受再多的委屈,哪怕被再多人欺负,忍就完了。
这就是替身的自我修养,忍。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傅家过得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每天除了打理好自己的事情,还会按照傅景深之前随口提过的喜好,做他爱吃的饭菜,打理他的书房,哪怕他从来不会吃我做的饭,从来不会多看我打理的书房一眼,我也依旧坚持着——我没得选。
有一次,傅景深出去应酬到深夜,喝得酩酊大醉,被林舟送回了家。
我听到楼下的动静,连忙起身去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端着走到了他的卧室。
房间里,他躺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嘴里还在含糊地念着“语然”两个字。
我把醒酒汤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想叫醒他,让他喝一口醒酒汤暖暖胃。
可我刚伸出手,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下一秒就用力把我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语然,不要走,我不能没有你。”
我被他死死箍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心里一阵酸涩。
他的温柔,他的怀抱,从来都不是给我的,全都是给苏语然的。
可哪怕是这样,我还是忍不住贪恋这片刻的温暖,忍不住闭上眼,假装他怀里抱的人是我。
他抱着我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醉话,说他有多爱“语然”,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语然”,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我静静地听着,眼泪无声地掉下来,浸湿了他身上的衬衫——原来,爱一个人的时候,连卑微都是心甘情愿的。
天快亮的时候,傅景深又醒了。
看清怀中的人是我,他眸色骤然覆上寒霜,猛地将我推开,厌恶直白得毫不遮掩:“苏晚星,你怎么会在这?谁准许你进我房间的?”
我被推得踉跄几步险些栽倒,抬手抹掉眼角泪痕,哑着嗓子解释:“傅总,你昨晚醉得厉害,我煮了碗醒酒汤,想让你喝了暖暖胃。”
“醒酒汤?”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苏晚星,你是不是以为,耍这些小殷勤就能讨好我?就能让我高看你一眼?我告诉你,绝不可能!你永远都比不过语然,就算你做再多,我也不会对你有半分动心。”
他顿了顿,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滚出去,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再踏足我的房间半步。”
我望着他眼底的冰冷,心彻底沉到了谷底,默默点头转身走出房间,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被孤零零留在了茶几上。
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我再也绷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掉。我清楚,所有的付出都是徒劳,傅景深的心从来不会为我停留,哪怕我掏心掏肺,也换不来他半分温柔。
可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转身离开后,傅景深盯着桌上的醒酒汤,眼神微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这汤的味道,竟和多年前那场暴雨后,救他的女孩煮的姜汤有几分相似。
他沉默许久,最终还是端起碗,将汤喝得精光。汤水温热,暖了胃,却暖不透他冰封的心。他只当这是替身该做的事,却不知这份温暖,是我揉进了满心委屈与深情熬出来的。
心底那丝莫名的动摇,被他强行压下,可那抹熟悉的暖意,却悄悄留了痕迹。
日子还在往前过,我依旧在傅家如履薄冰地活着,承受着傅景深的冷漠与苏语然的刁难,可我始终没放弃。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隐忍、足够听话,总有一天他能看见我的好,总有一天我能还清欠款,摆脱替身的身份,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
可我没料到,一场更大的灾难,正悄悄向我逼近——我怀孕了。
## 第三章 怀孕!是惊喜,更是灭顶之灾
最近这段时间,我总觉得浑身发软,吃什么吐什么,还时不时犯头晕。起初只当是累狠了,没太放在心上,直到有次在花园打理花草,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被路过的佣人扶住,我才意识到,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那天下午,趁傅景深不在家,我偷偷溜去了医院。拿到孕检单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怀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捏着那张薄薄的孕检单,我心里五味杂陈。有惊喜,有期待,更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是我的孩子,是我和傅景深的孩子,哪怕他不喜欢我,哪怕我只是个替身,我也想留下这个孩子,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亲人。
可我也明白,这个孩子的到来,对我而言,多半是一场灭顶之灾。
傅景深那么厌恶我,那么宠苏语然,他绝对不会接受这个孩子;苏语然更是容不下我,绝不会放过这个可能威胁她地位的孩子。
苏家的欠款还没还清,我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保护这个还没出世的小生命。
回到傅家,我把孕检单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傅景深,更不敢想他知道后会做出什么事。
我只能暂时隐瞒,小心翼翼地照顾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尽量不让任何人察觉。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苏语然的眼睛,比雷达还尖。
半个月后的一天,苏语然来傅家,见我总是呕吐、脸色也差,立刻起了疑心。她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拉着我的手:“晚星妹妹,你最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还总吐,是不是生病了?”
我心里一紧,连忙掩饰:“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天气不好,有点感冒。”
“感冒?”她笑了笑,眼底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感冒会吐吗?我看你,倒像是……怀孕了吧?”
我的脸瞬间惨白,眼神慌乱,下意识地捂住肚子:“没有,我没有怀孕,苏**你别胡思乱想。”
我的慌乱,彻底坐实了她的猜测。
苏语然一把推开我的手,伸手就按我的肚子,力道大得惊人:“苏晚星,你还敢骗我?你是不是怀孕了?你这个**,竟然敢怀景深的孩子,想母凭子贵取代我?做梦!”
“我没有,”我疼得皱紧眉头,连忙推开她,死死护着肚子,“苏**,别碰我的肚子,我真的没有怀孕。”
“没有?”她嗤笑一声,立刻掏出手机给傅景深打电话,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景深,你快回来!苏晚星怀孕了,她怀了你的孩子,还想母凭子贵取代我,她还推我、欺负我!”
挂了电话,她得意地看着我:“苏晚星,你等着吧,景深很快就回来了,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不会让你这个私生女,毁了我和他的一切!”
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心里一片绝望。
傅景深回来了,一切就都完了。
我紧紧护着肚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我不能让她得逞,我不能失去这个孩子。
没过多久,傅景深就急匆匆赶了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苏语然站在一旁哭哭啼啼,而我护着肚子,脸色惨白,眼神慌乱。
“语然,怎么回事?”他连忙走到苏语然身边扶住她,语气里满是担忧。
“景深,”苏语然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苏晚星怀孕了,她怀了你的孩子,还说要母凭子贵取代我,她还推我,想把我的孩子也弄掉(她故意谎称自己也怀了),景深,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傅景深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猛地转头瞪着我,语气里满是怒火和厌恶:“苏晚星,语然说的是真的?你怀孕了?”
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阵酸涩,点了点头,声音都在发抖:“是,我怀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好,好得很!”傅景深嗤笑一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快要捏碎我的骨头,“苏晚星,你可真有本事,竟然敢偷偷怀我的孩子?你是不是觉得,有了这个孩子,你就能取代语然,就能坐稳傅太太的位置?你是不是觉得,我傅景深,会被你这个私生女拿捏?”
“我没有,”我疼得眼泪掉了下来,拼命摇头,“傅总,我没有想过取代苏**,我只是想留下这个孩子,这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我不想伤害他。”
“我的孩子?”他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像刀子,“苏晚星,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私生女,也配怀我的孩子?我傅景深的孩子,只能是语然生的,你肚子里的这个,是孽种,不配!”
“孽种”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他,眼底满是绝望和心碎:“傅总,他不是孽种,他是你的孩子,是一条生命啊,你不能这么残忍。”
“残忍?”他眼神更冷,“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没把你赶出傅家,没让你立刻还债,你竟然还得寸进尺,偷偷怀我的孩子。苏晚星,我告诉你,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不,我不打!”我猛地挣脱他的手腕,护着肚子往后退,眼神里满是坚定,“傅总,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打掉这个孩子,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你敢?”傅景深怒视着我,语气里满是警告,“苏晚星,你最好乖乖听话,把孩子打掉,我可以既往不咎,还能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傅家,再也不打扰我和语然。如果你敢反抗,我就让苏家彻底破产,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孽种,一起消失!”
苏语然靠在傅景深怀里,看着我绝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底全是幸灾乐祸。
她就是要让我打掉孩子,就是要让我永远没有机会取代她。
我看着傅景深冰冷的眼神,听着他残忍的话,心里凉得透透的。
我知道,他说到做到,他真的会对苏家下手,真的会伤害我和我的孩子。
可我真的不想打掉这个孩子,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傅家,唯一的精神寄托。
就在这时,林舟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地说:“傅总,不好了,苏家那边出事了,苏先生挪用傅氏资金,被警方带走了,苏家公司也被查封了。”
傅景深的眼神动了动,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满是嘲讽:“苏晚星,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想保护的苏家,这就是你甘愿做替身也要守护的人。他们只会利用你、拖累你,现在,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打掉这个孩子?”
我的脸瞬间惨白,浑身发抖。
苏家出事了,爸爸被抓了,公司被查封了,我唯一的牵挂,也没了。
我彻底没有退路了。
可我还是护着肚子,眼神依旧坚定:“傅总,苏家出事了,我很伤心,但这和我的孩子没关系,我还是不会打掉他。就算苏家破产,就算我一无所有,我也会好好照顾我的孩子,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傅景深看着我倔强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烦躁。
他本来以为,苏家出事了,我就会乖乖听话,可他没想到,我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这么硬气,为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敢跟他硬刚。
“好,既然你不肯打掉孩子,那你就留在傅家,”他嗤笑一声,语气冰冷,“不过,我不会让你好过。从今天起,你被禁足在别墅里,不准踏出大门一步,不准和任何人联系,每天只能吃最基本的饭菜,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强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对身边的佣人说:“把她锁在二楼的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给她送东西、见她。”
“是,傅总。”佣人点了点头,上前就要拉我。
我没有反抗,我知道,反抗没用。
我只是紧紧护着肚子,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坚定。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会被囚禁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有无尽的孤独和折磨。
可我不后悔,只要能保住孩子,我愿意承受一切。
被锁在房间里的那一刻,**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不知道我和孩子能不能活下去。
可我知道,我不能放弃,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