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前全班疯抢聪明药,我揣着检测报告冷眼等他们崩盘

距离保研统考只剩七天的时候,孟诗语拎着两大袋药晃进了教室。“瑞士原装进口的聪明药,一粒顶三天不用合眼。”

全班瞬间炸了锅,疯了似的往前凑。上辈子我亲眼验出这药里掺了违禁成分,拦着全班不让碰,结果被他们堵在消防通道里打了整整两个小时。孟诗语反手就举报我恶意造谣,我的保研资格直接被撤销。那年深秋,我从实验楼七楼纵身跳了下去。

再睁开眼时,孟诗语正笑盈盈地把两粒胶囊放在我桌角。“晚晚,特意给你留了双份呢。”

我指尖把药推了回去。“不用了,我睡眠挺好。”

上一世我死在大四的秋天,孟诗语领着全班三十一个人,把我堵在实验楼的消防通道里。“顾晚,你毁了大家的前程,你该死!”她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朝我走近。

周凯从背后猛推一把,我整个人撞在墙上,后脑勺磕在消防栓上,温热的血糊了半张脸。没有一个人上来拉我。

那些我帮着写过实验报告的人,那些我陪着熬到凌晨四点划重点的人——此刻全都朝着我吐口水。“吃了药我们早就保研了!都怪你多嘴!”“你就是嫉妒诗语有钱!心理变态!”

我被踩在地上,连蜷缩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最后是孟诗语蹲下来,指尖捏着我的下巴,语气轻得像飘着的棉絮。“晚晚,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那天晚上我从七楼往下跳的时候,风灌满了耳朵,还能听见孟诗语在楼上打电话,声音里是拿捏得刚好的哭腔:“老师,顾晚她好像想不开了……我们怎么拉都拉不住……”

再睁眼,日历上的日期刚好退回到保研考核前第七天。窗外是初秋暖融融的阳光,教室前排的孟诗语站在讲台上,手里拎着两个鼓囊囊的牛皮纸袋。

“各位!大好消息!”她从袋子里掏出一板板铝箔包装的胶囊,像发喜糖似的晃了晃,“我舅舅从瑞士带回来的聪明药,正儿八经的进口货。”“一粒能保持四十八小时清醒,记忆力直接翻三倍。国外折算下来两百块钱一粒,今天我白送大家。”

全班彻底沸腾了,同学们挤着往讲台上冲,跟抢不要钱的年货似的。孟诗语挨个发了一圈,最后停在我桌前,弯下腰把两粒胶囊轻轻搁在我的课本上。“晚晚,给你留了双份。你成绩是好,但保研名额就那么几个,万一失手呢?”

上一世的我,就是从这一刻踏上了死路。就因为我好心提醒了所有人,换来的是三根断肋骨和一纸取消保研资格的通知。

我拿起那两粒胶囊,放回她手心里。“不了,我睡眠好,用不上这个。”

孟诗语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你不吃?”

“不吃。”

后排的周凯“嚯”地一下站起来,一米八五的体育生,向来是孟诗语身边的打手。“顾晚,诗语好心好意白送你,你在这摆什么谱?”

我连头都没抬。“周凯,我吃什么是我的自由,轮得到你来管?”

“你——”他攥着拳头往前迈了一步,孟诗语及时拽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别跟她计较嘛凯哥。晚晚一向独来独往,不合群惯了。”

她转身对着全班扬了扬手里的铝箔板。“大家放心吃,这药在欧美是合法非处方药,留学生都在用。”“咱班三十三个人,就晚晚一个不吃。到时候考出来,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全班哄然大笑。坐我旁边的室友李婷当场拆了一板,拧开矿泉水瓶仰头咽了一粒。“晚晚,你就别犟了,又不是毒药。”

我看着那粒胶囊滑进她喉咙,忽然想起上辈子她在消防通道里揪着我头发往墙上撞的画面。“你爱吃就吃,别劝我。”

李婷白了我一眼,懒得再搭话。

下午辅导员陈老师推门进来,推了推眼镜说:“学校最近在查违禁药品,有同学反映班里在传保健品。我再说一遍,任何没经过国家药监局批准的东西,不准在校内服用。查实了直接取消保研资格,谁也保不了你们。”

教室安静了三秒,孟诗语第一个接话:“陈老师,您说的是三无产品吧?我们这个是正规进口的,有报关单呢。”她翻出手机里一张图举到陈老师面前,陈老师凑近看了看,神情松了松。“那也注意用量,别乱来。”

他交代了几句考核纪律就走了。门刚关上,孟诗语就转头看我,下巴微微扬着。“听到了吗?正规渠道。”“晚晚,你要是想去打小报告,趁早省省力气。”

我翻了一页错题本。“你的事跟我无关,我没兴趣管。”

放学后,我从教室垃圾桶里翻出一板被人随手丢掉的空铝箔,角落里还夹着一粒没拆封的胶囊。我用纸巾裹好,塞进书包夹层。

上一世就是这东西,让所有人在考场上变成了疯子。我揣着那颗未拆封的胶囊走出教学楼,这一次,我不会再冲进教室声嘶力竭地喊“这药会害死人”。没人信救命的话,我只需要做一件事——等。

第四天的图书馆自习室里,我正在刷模拟题,余光瞥见孟诗语领着周凯和李婷走了过来。“晚晚,一个人用功呢?”孟诗语在我对面坐下,顺手把一杯奶茶推过来。“请你的,焦糖玛奇朵,你不是最爱喝这个吗?”

我看了那杯奶茶一眼,拧紧保温杯盖子。“刚喝过水了,谢谢。”

孟诗语眼底的笑意淡了一瞬。周凯在旁边嗤了一声:“顾晚,你是不是被迫害妄想症犯了?人家请你喝个奶茶你都不敢碰?”

“不是不敢,是不想。”我抬眼看他,“你觉得可惜的话,你替我喝了就行。”

周凯被噎得脸色铁青,一把抄起那杯奶茶,“啪”地扣在我桌面上。杯盖弹开,奶茶溅了我半本笔记。“你再装试试?”

自习室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我抽出被浸透的笔记本,站起来跟他对视,一字一句地说:“周凯,故意毁坏他人物品,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这间自习室有四个摄像头,你再碰我一下,我现在就去保卫处。”

他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孟诗语赶紧拉住他:“算了算了。”她看着我,笑容收了,声音压得很低。“晚晚,你别以为成绩好就稳了。保研这种事,导师说了才算。我舅舅认识院长的。你跟我作对,没有任何好处。”

我背起沾着奶茶的书包,从她身边走过。“我没跟你作对,我只是什么都不想喝。”

回到宿舍,我把那粒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胶囊装进密封袋。第二天上午翘了一节课,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毒理检测中心。挂号、付费、送样,三小时后报告出来了。

我站在取报告窗口前,逐字逐行地读完——“样品检出精神类物质及多种未申报化合物。单次大剂量服用可引发急性精神障碍,表现为幻觉、妄想、攻击性行为。”

送检时间:距保研考核还有五天。

我把报告折好,连同那粒完整的胶囊,一起锁进了随身带的小铁盒里。上一世,我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报告冲进教室,嗓子喊到出血:“这药会害死人!求你们别吃了!”

没有一个人信,他们说报告是我伪造的,然后打断了我三根肋骨。

我把铁盒塞进书包最底层。这一世,谁也救不了排着队找死的人。

保研考核前一天晚上,宿舍里三个室友已经连吃了五天药,状态肉眼可见地不对劲。李婷的手一直在抖,筷子夹不住菜,碗都掉了两次;张悦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过,可瞳孔亮得吓人,跟嗑了什么似的;方圆圆最离谱,凌晨三点还在背专业课,声音大到隔壁寝室来拍门。

“你们还好吗?”我从上铺往下看了一眼。

方圆圆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好着呢!这药真牛逼,我脑子从来没这么清醒过!”她嘴唇干裂得起皮,说话舌头都打结,可自己完全没察觉。

李婷跟着附和:“我把整本教材都背完了!以前死都记不住的公式,现在闭眼默写都没问题!”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水杯又摔了,水泼了一床。她低头看了一眼,嘿嘿傻笑:“手滑。”

我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没说话。

第二天早上,考场门口的孟诗语穿了件新买的小西装,妆容精致,整个人精神得过了头。我注意到她的瞳孔放得很大,说话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她看见我,快步迎上来,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挤了个眼:“晚晚!你那个——用了没?”

“没。”

“那我等你出来哭。”她撩了一下头发,转身走了。周凯跟在她后面,手里拎个塑料袋,装着十几板胶囊,扯着嗓子喊:“最后一波了啊!考前半小时吃,劲儿最大!还没吃的赶紧来!”

几个之前还在犹豫的同学凑过去,各拿了一粒,仰头干吞下去。我看着这一幕,转身走进考场。

第一场是专业综合笔试,三小时。开考后半小时一切正常,一小时之后,前排的体育委员开始不停抖腿,他笔下的字迹越来越大、越来越歪,到后来直接在答题纸上画了一排没意义的圈。

一个半小时的时候,靠窗的张悦猛地站了起来,两眼发直,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我会,我全会,这题我做过——”

监考老师快步走过去:“同学,请坐下!”

张悦甩开他的手,抓起自己的答题纸就撕,一下、两下、三下,白色纸片像雪一样飘下来。

两小时的时候,前后左右已经倒了四个。一个趴在桌上怎么叫都不醒,口水流了一试卷;一个坐在椅子上号啕大哭,鼻涕眼泪糊满了整张脸;体育委员最夸张,他冲下座位往外跑,被两个监考老师死死按住,还在地上疯狂打滚:“放开我!地上有蛇!全是蛇!你们看不见吗!”

监考老师脸都白了,拿着对讲机喊医疗组,考场彻底乱了。

我没有停笔,写完最后一道论述题,检查了一遍涂卡,才放下笔。广播刚好响起来:“考试结束,停止作答。”

走出考场的时候,走廊里躺着三个被担架抬出去的同学,救护车的鸣笛声从楼下传上来。孟诗语靠在走廊的窗台边,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整个人亢奋得像踩了弹簧。她看见我,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晚晚!你怎么样?最后那个论述题是不是特别难?你是不是没写完?”

“写完了,不难。”

她愣了一秒,随即嗤笑出声:“吹吧你。我告诉你,我今天发挥超好!”她使劲挥了一下手臂,“那些知识点不用想,自动往外蹦,笔跟长了脑子一样。我估分起码九十五以上!”

“如果写的是正确答案的话。”我说。

孟诗语的笑僵了一瞬:“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等成绩就知道了。”我抽回胳膊,绕过她往前走。

周凯从后面喊了一嗓子:“顾晚!你搁这酸什么酸?等成绩出来,你给诗语提鞋都不够格!”

我没回头:“提不提鞋的事,不是你说了算的。”

接下来两天还有面试答辩和实操考核,状况一次比一次离谱。面试答辩那场,班里的学习委员站在评委面前讲了二十分钟,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全是碎片式的关键词,连主谓宾都凑不齐。评委皱着眉叫停,学习委员被架出了答辩室,走路都走不直。

实操考核那场,周凯把实验台上的器材扫了一地,眼睛里布满血丝,指着评委老师大喊:“你们换了我的题!这不是我准备的课题!你们在害我!”

三个保安冲进来把他压倒在地。孟诗语在旁边尖叫:“凯哥!凯哥你怎么了!”

她自己的状态也已经很差了,手指不停痉挛,口红涂出了唇线都没感觉。可那股被药物催出来的虚假自信,让她依然坚信自己发挥得堪称完美。

三场考核全部结束的当晚,班级群里直接炸了。孟诗语连发十个大红包:“姐妹们兄弟们辛苦了!后天市中心火锅,我包场!”

“诗语万岁!保研稳了!”

保研前全班疯抢聪明药,我冷眼看他们集体发疯
保研前全班疯抢聪明药,我冷眼看他们集体发疯
作者:小气的我无敌了 类型: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一个班三十一个人同时发疯?这是考试还是招魂?”“十块钱赌他们集体嗑了东西。”“这种人也能上985?占着资源浪费国家经费?”我关掉手机,洗漱换衣服。正要出门,辅导员陈老师的电话打过来了。“顾晚,你赶紧来一趟学院。你是全班唯一有成绩的学生。院长点名要见你。”我挂了电话,推开宿舍门。走廊一片狼藉。方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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