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继承:前妻跪求复婚》精选章节

刚落笔签完外公留下的千亿财团继承文件,我刚推开家门,就看见玄关、沙发上到处散落着陌生男人的衣物。

相恋七年的妻子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到我面前:“净身出户吧,成全我和秦少,你那三千块月薪,连他保时捷的保养费都付不起。”

我瞥了眼她身旁的秦少——那个因为财务造假,马上要被我总公司清算的男人,淡淡开口:“可以,那岳母的透析费,我也停缴了。”

妻子像听了天大的笑话:“穷逼还装什么?没了你,秦少包我们全家荣华富贵!”

我提笔利落签下名字,没去拿属于我的任何东西,兜里的百夫长黑卡硌得手心发疼——那是能买下十个秦家都绰绰有余的资本。

冰冷的纸张擦过我的脸颊,划出一道细小红痕,我没去捡,任离婚协议飘落在瓷砖上。

“林渊,签完字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苏雨柔的声音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迫不及待的厌烦。

她正依偎在穿阿玛尼西装的秦泽怀里——也就是她口中的“秦少”。

我入赘苏家三年,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甚至打三份工凑岳母的透析费,到头来竟是这般下场。沙发上皱巴巴的男士衬衫领口,还沾着苏雨柔的口红印,七年的感情,此刻像个荒诞的笑话。

我平静地看着她:“离婚可以,属于我的东西,我会带走。”

苏雨柔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嗤笑出声:“你的东西?这家里哪样东西是你的?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们苏家给的?你一个月三千块工资,够买这地毯上的一根毛吗?”

她身旁的秦泽搂紧她的腰,居高临下地打量我,嘴角挂着轻蔑的笑:“雨柔,别跟这种废物浪费时间,我们等会还要去看新买的别墅。”

我没理他的挑衅,只淡淡开口:“岳母每周三次的进口药透析,一直是我按时缴费,离婚后,这笔钱我不会再出了。”

这是我最后的试探,也是对她良知最后的拷问。张翠花,我的岳母,每周三次血液透析用的都是最贵的进口药,每月开销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穷逼还装上了?”苏雨柔笑得花枝乱颤,“没了你,秦少会给我们家更好的!他早就答应了,要把我妈接到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请24小时护工!”

“林渊,你不会真以为那点透析费是你出的吧?都是秦少看我可怜,背地里接济我的。”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精准捅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原来我三年来打三份工、甚至去黑市卖血凑的救命钱,在她眼里竟成了别人的功劳。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协议,在末尾利落签下“林渊”两个字,字迹没有丝毫颤抖。

“好了。”我把笔丢在茶几上,转身走向那个被我当卧室的杂物间——那里有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苏雨柔不耐烦地催促:“快点!拿上你的破烂赶紧滚!”

我没有回头。杂物间阴暗潮湿,我从破旧木箱的底层,摸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物件。

那是我妈临终前交给我的和田玉玉佩,成色极好,她说这是林家的信物,以后要交给我的妻子。我曾幻想过,等我继承财团、向苏雨柔坦白一切的那天,亲手为她戴上。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眼角余光扫过墙角,那里有个微不可察的红色光点在闪烁——那是我当初为了随时观察岳母病情,偷偷安装的微型摄像头。我心中一动,没有声张,只把玉佩紧紧攥在手心。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小舅子苏强突然从外面冲进来,满身酒气,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狗。

“妈的!你这个废物还想从我们家偷东西?”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玉佩,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老子给你砸了!”

“啪——!”

一声脆响,玉佩被他狠狠砸在坚硬的地砖上,瞬间四分五裂,化作一地惨白的粉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浑身的血液彻底凝固。

岳母张翠花闻声走出来,看见这一幕非但没阻止,反而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砸得好!这个白眼狼,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三年,现在还想偷古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没理她的咒骂,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伸出颤抖的指尖,想去捡拾那些无法拼凑的碎片——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

“捡什么捡!脏了老子的地!”苏强那只穿限量款AJ的脚毫无征兆地踩上来,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碾在我的手背上,来回碾压。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传来,剧痛从手背蔓延至全身,可我没吭声,只死死盯着地上那堆白色粉末。鲜血从指缝渗出,染红了冰冷的地砖。

苏雨柔靠在秦泽怀里冷眼看着这一切:“真是晦气,他的血把家里高档的波斯地毯都弄脏了,这可是秦少特意从土耳其空运回来的。”

秦泽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宝贝别气,一块地毯而已,明天我让人再送十块过来。”

苏雨柔立刻破涕为笑,随即换上恶毒的嘴脸,直接拿起手机叫来了小区保安:“喂,保安室吗?我们家混进来一个变态跟踪狂,赖着不走还想偷东西,你们赶紧过来把他赶出去!”

几分钟后,几个手持防暴棍的保安冲进来,不由分说抡起棍子就朝我背上砸来。

一下,两下,三下……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死死攥着手里那把带血的玉佩碎片。

我像一条死狗,被他们从客厅拖到门口,然后一脚从台阶上踹了下去。

身体重重摔在门外泥泞的马路上,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冰冷的雨水混着血水和泥水,将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我趴在地上,双目赤红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一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雨幕,秦泽开着他那辆骚红色的保时捷,载着苏雨柔从我身边疾驰而过。

经过我身边时,他故意猛打方向盘,车轮碾过路边的水坑,腥臭的泥水瞬间溅了我满头满脸。车窗里传来苏雨柔和秦泽肆无忌惮的狂笑声,那笑声比十二月的暴雨还要冰冷。

我趴在泥水里,攥紧手心的碎片,任锋利的棱角深深嵌入血肉。我没发出一点声音,只觉得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我从冰冷的泥水中缓缓爬起,没理会脸上的伤口,也没擦满身的污秽。雨水冲刷着背上被棍棒殴打出的伤痕,火辣辣的疼,可这些都比不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幸福里小区。”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和警惕,仿佛我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流浪汉。

幸福里小区的那套两居室,是我婚前用整整三年、每天打三份工从牙缝里省出的血汗钱付的首付,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那里有我的所有重要证件,还有我仅存的一点尊严。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我付了钱,一瘸一拐地走向那栋熟悉的单元楼。刚走到楼道口,一股不祥的预感就笼罩了心头。

我家的防盗门被强行撬开了,虚掩的门缝里传来阵阵哄笑和打砸声。

“强哥,这孙子的衣服还要不要?直接扔了吧?”

“扔!都他妈给我扔下去!一件都别留!”

是苏强的声音。

我猛地推开门冲进去,客厅里一片狼藉。苏强正叼着烟,指挥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混混,把我的衣物、书籍,所有带着我印记的东西,像丢垃圾一样从阳台上往下扔,楼下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

“住手!”我怒吼道。

苏强看到我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嚣张地笑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在我面前晃了晃:“林渊,**来得正好!看清楚了,这是房产赠与协议,你亲手签的字!这房子,我姐已经‘赔偿’给秦少了!”

我一把夺过那份所谓的协议,上面的签名歪歪扭扭,是一份极其拙劣的伪造。

“这是伪造的,我要报警!”

“报警?”苏强笑得前仰后合,“你去啊!你看看警察是信你这个穷逼,还是信我们!”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秦泽搂着苏雨柔慢悠悠地走出来。苏雨柔身上穿着一件秦泽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头发还湿漉漉的,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她看到我,眼里的柔情瞬间变成刻骨的厌恶。

秦泽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笔记本,我瞳孔猛地一缩——那是我的《恋爱日记》。

从我们相爱第一天起,整整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我记录下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曾以为这是我们爱情最珍贵的见证。

“宝贝,这种垃圾还留着干嘛?”秦泽当着我的面轻描淡写地说,然后两只手抓住日记本用力一撕。

“刺啦——!”

七年的心血瞬间变成两半,他似乎还觉得不过瘾,又连续撕了几下,直到日记本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碎纸,随手一扬,碎纸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砸在我脸上。

“林渊,你别这么小肚鸡肠行不行?”苏雨柔开口了,语气里满是责备,“一套破房子而已,你至于吗?”

“实话告诉你,这套破房子根本配不上秦少的身份。秦少说了,他新买了一只纯种藏獒,正愁没地方养,这里刚好拿来做狗舍。”

做狗舍……我的尊严,甚至不如一条狗。

我冷冷地看着苏雨柔,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一字一句地问:“苏雨柔,我们七年的感情,在你眼里,是不是就只值这一套用来当狗舍的破房子?”

我的质问似乎刺痛了她,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恼羞成怒。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林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感情?”

“你就是个永远翻不了身的穷逼!废物!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和你离婚!最恶心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你!”

“赶紧给我滚!别脏了秦少的狗舍!”

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尝到一丝血腥味,我没有还手,只擦去嘴角的血迹,深深看了这群跳梁小丑最后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群已经宣判了死刑的囚犯。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身后是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走到楼下,我从口袋里掏出那部用了五年的旧手机,屏幕上还带着裂痕,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干练的男声:“林董,您终于联系我了。老爷子的交接手续已经全部办妥,林氏财团上下,都在等您回来主持大局。”

是财团的亚太区总助理,顾寒。

我站在那堆被扔下来的“垃圾”旁,看着一张我和苏雨柔的合照被风吹起,又被泥水打湿,对着电话用冰冷到极致的语调,说出了我重生以来的第一句指令。

“顾寒,启动A计划。”

“我要秦家,在三天之内,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半小时后。

十几辆挂着连号车牌的防弹迈巴赫,组成一条黑色的长龙,无声地停在了幸福里小区的街头。

往来路人纷纷侧目,被这阵仗惊得驻足观望。头车车门应声打开,身着黑西装、气场冷厉的顾寒快步走到我身侧,撑开一把硕大的黑伞,将漫天风雨尽数挡在外面。“林董,让您受委屈了。”他拉开车门,动作一丝不苟。

我坐进温暖干燥的车厢,与外界的风雨和肮脏彻底隔绝。车队悄无声息地启动,径直驶向市中心高耸入云的林氏财团总部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我脱下湿透的衣物,换上顾寒早已备好的手工定制西装,尺寸分毫不差。一杯温度恰好的热茶递到面前。“林董,这是秦家公司的内部财务报表,以及他们涉嫌财务造假、挪用公款诈骗我司子公司资金的全部证据。”顾寒递上一台平板电脑。

我滑动屏幕,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数字。秦家早已是个被掏空的空壳,秦泽为了维持表面光鲜,拆东墙补西墙,挪用了林氏财团旗下投资公司高达五亿的款项。这个窟窿,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立刻报警吗?”顾寒问。“不。”我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让他们从自以为的天堂,亲手跳进我为他们准备好的地狱。”

我抬眼看向顾寒:“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林氏财团为扶持本地新锐企业,即将放出一个十亿的‘特批内部投资名额’,三天后在洲际宴会厅的投资峰会上公布结果。”“另外,想办法把这个‘内幕消息’透露给秦泽。”顾寒心领神会:“明白。我会让秦泽相信,这个名额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这十个亿的诱饵,他不可能不上钩。”我冷笑。另一边,秦泽果然上钩了。

他拿着顾寒通过“内部人士”透露的假消息,在苏雨柔和张翠花面前大肆吹嘘。“宝贝,妈!我刚得到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千亿林氏财团要给我投资十个亿!”“只要这笔钱到账,我们秦家立刻就能成为全市首富!”苏雨柔激动得满脸通红,抱着秦泽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秦少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张翠花更是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金钱。“好女婿!真是我们的好女婿!那我们家雨柔什么时候能风风光光地嫁给你啊?”“快了快了。”秦泽为了填补那五亿的亏空,已经急红了眼,“不过,这个名额竞争很激烈,我需要一笔钱去打点关系。越多越好,等十亿到账,我十倍还给你们!”张翠花深信不疑。

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为了彻底攀上秦泽这棵“摇钱树”,当天就背着我,把苏家仅剩的老洋房拿去抵押,又从高利贷公司借了三千万。所有的钱一分不剩,全部打给了秦泽。她们以为自己投下的是飞黄腾达的希望,却不知那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当晚,我收到了顾寒的情报。秦泽正在一家名为“金碧辉煌”的高端会所,用那笔骗来的钱举办小型非法融资酒会,试图撬动更大的杠杆。“林董,会所的监控我已经安排人接管,可以随时收集证据。”“不用。”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我亲自去。”有些债,必须亲手讨回来。我换上一身普通便装,独自一人来到“金碧辉煌”。在会所金碧辉煌的走廊里,我“恰好”撞见了正搂着苏雨柔,带着张翠花和苏强出来庆功的秦泽。他们一家人喝得满脸通红,意气风发。“哟,这不是林渊吗?”秦泽最先发现我,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充满鄙夷,“怎么?被赶出家门没地方去了,跑到这里来应聘端盘子的服务员?”苏强在一旁附和:“姐夫,跟他废什么话!这种废物出现在这里,都脏了我们的眼!”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秦泽似乎很享受这种当众羞辱我的快感,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对着路过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给我们包厢送一锅最烫的佛跳墙过来!”很快,一个服务员端着一锅滚烫的热汤走了过来。就在服务员经过我身边时,秦泽故意伸出脚,绊了服务员一下。服务员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锅汤不偏不倚,全都朝着我的手臂泼了过来!“滋啦——”滚烫的汤汁浸透衣袖,皮肤瞬间传来一阵灼烧的剧痛。我的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很快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哎呀!手滑了,真不好意思啊!”秦泽假惺惺地道歉,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张翠花在一旁大声拍手叫好,笑得嘴都合不拢。“烫得好!烫得好!这种贱骨头,就只配用滚水烫!让他长长记性!”苏雨柔看着我痛苦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流浪狗。她从自己那**版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百块钱,“唰”的一声扔在了浸满汤汁的地上。那张红色的纸币瞬间被油污浸湿,黏在肮脏的地板上。“拿着去买点烫伤药吧。”她用施舍的语气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我没有去看地上的钱,也没有理会手臂上钻心的剧痛。我抬起头,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深深盯了秦泽一眼。然后一言不发,转身走出了他们的视线。走出包厢,我拨通了顾寒的电话。“通知下去,今晚,准时收网。”

第二天晚上,海城投资峰会。全城最顶级的洲际宴会厅灯火辉煌,名流云集。政商两界的顶尖人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秦泽挽着盛装出席的苏雨柔,满面春风地穿梭在人群中。他相信,今晚过后,自己就会是这座城市最炙手可热的新贵。苏雨柔穿着一身高定白色晚礼服,脖子上戴着秦泽送的“天价”钻石项链,脸上洋溢着即将成为人上人的骄傲与虚荣。她享受着周围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巅峰。而我此刻正站在宴会厅后场的安保通道里。这里是监控中心,也是今晚整个“收网行动”的指挥中心。我穿着一套低调却价值百万的TomFord西装,正对着监控屏幕确认所有部署万无一失。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秦泽和苏雨柔不知为何迷了路,竟然瞎转悠到了这里。“咦?这地方怎么还有个后门?”秦泽好奇地张望着。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嘲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废物!”他指着我身上的西装,笑得直不起腰。“林渊,你行啊!从哪偷了剧组的戏服?溜进这种高级宴会,是想钓个富婆让你少奋斗三十年吗?”苏雨柔也走了过来,看到我,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林渊,你真是阴魂不散!你居然跟踪我到这里来了?你到底要不要脸?你就是个令人作呕的变态!”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我的沉默在秦泽看来是懦弱和心虚。他为了在苏雨柔面前进一步展示自己的“实力”和“权势”,竟然张狂地拦住我的去路,并且提高了音量。“来人啊!抓小偷!这里有个穿假名牌混进来的小偷!”他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不少不明真相的宾客围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审视和鄙夷。“怎么回事?洲际的安保这么差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看他那穷酸样,肯定不是被邀请的。”“快把他赶出去吧,别影响了峰会的格调。”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喇叭里传来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各位来宾!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来临!林氏财团钦点的十亿融资获得者,即将揭晓!”听到这话,秦泽脸上的得意瞬间达到顶点。他认为这是为他准备的舞台。他一把拉住苏雨柔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到宴会厅中央的聚光灯下。聚光灯追随着他们,将他们变成全场焦点。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秦泽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哗然的举动。他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盒子,一枚硕大的“鸽子蛋”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雨柔,嫁给我吧!”秦泽深情款款地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今天,在这里,当着全城名流的面,我秦泽承诺,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我即将拿下林氏财团的十亿融资,成为这座城市的新王!”全场响起一阵善意的掌声和起哄声。苏雨柔感动得热泪盈眶,捂住了嘴,准备说出那句“我愿意”。求婚进行到一半,秦泽的眼珠突然一转,看到了被人群挤到边缘的我。一个更加恶毒、也更加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他要在这人生最巅峰的时刻,将我这个前夫彻底踩在脚下,碾进泥里。他拿着戒指的手故意一抖,那枚“鸽子蛋”钻戒从他手中滑落,在光滑的地板上滚动了几圈,精准地停在了我的脚边。全场的目光瞬间又从他身上转移到我的身上。秦泽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他脸上带着狞笑,皮鞋狠狠地踩住我的鞋尖,让我动弹不得。他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废物,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然后他直起身,指着地上的戒指,用响彻全场的声音对我下达了命令。“穷逼,跪下!把地上的钻戒用嘴舔干净,给我捡起来!”“否则,我今天就找人打断你的狗腿!”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地寂静。所有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苏雨柔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施舍一条流浪狗。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冷笑。“林渊,舔干净。我私人给你一万块活命钱。”“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能赚到一万块的机会了。”

面对这登峰造极的羞辱,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全场数百位名流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身上。有鄙夷,有嘲笑,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冷漠。我成了这场盛大宴会里最滑稽、最可悲的小丑。秦泽见我没有反应,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他觉得我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拂了他的面子。“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他勃然大怒,对着身后使了个眼色。他带来的那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会意,摩拳擦掌地朝我逼近,准备强行把我按在地上,执行他那荒唐的命令。苏雨柔抱着双臂冷漠地看着,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幕与她毫无关系。就在那几个保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肩膀的瞬间,我笑了。我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冷笑。这笑声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破现场诡异的寂静,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苏雨柔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不知为何,她突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慌。秦泽更是怒不可遏:“你他妈笑什么?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给我按住他!今天不让他把这地舔干净,谁也别想走!”

”那几个保镖当即面露凶光,朝着我猛扑过来。可就在他们的指尖离我只剩不到一厘米的刹那——“轰隆——!

”宴会厅那扇由紫铜铸成、重达千斤的欧式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厚重的门板狠狠砸在墙面上,发出震得人耳膜发颤的巨响。整个宴会厅,仿佛都跟着这声巨响晃了三晃。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倒抽一口冷气,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大门口。只见门外,一列列身着黑色西装、气场迫人的男子,步伐整齐地列队走入会场。走在最前头的,竟是海城市的最高行政长官,市首李宏远!紧随他身后的,是林氏财团亚太区总助理顾寒,以及数十位平日里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才能一见的林氏财团核心高管。这样的阵容,足以在海城的商界与政界同时掀起一场八级地震。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跺跺脚便能让一方地界抖三抖的大人物。可此刻,他们却像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神色肃穆,步调一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径直朝着宴会厅中央走来。全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提呼吸声了。秦泽瞧见这阵仗,先是愣了一瞬,随即便被汹涌的狂喜冲昏了头脑。他笃定,这些人,是专门来迎接他这位“十亿投资得主”的!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排场!他脸上先前的嚣张与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尽谄媚与谦卑的笑容。他甚至完全忘了还跪在地上的苏雨柔,像条见到主人的哈巴狗似的,直接将我抛在一旁,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李市首!您怎么亲自大驾光临了!晚辈真是惶恐至极,受宠若惊啊!

”“各位林氏财团的领导,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各位莅临指导工作!”他一边说着,一边忙不迭地伸出双手,想要去和李市首握手。苏雨柔这时也回过神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弄皱的裙摆,脸上重新堆起了骄傲与得意的神情。她挺直了腰杆,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泽身后,准备迎接她人生中最辉煌、最荣耀的时刻。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市首李宏远与那一众财团高管,对点头哈腰、伸着双手满脸堆笑的秦泽视若无睹。

净身出户后,前妻跪求我复婚
净身出户后,前妻跪求我复婚
作者:用户53812672 类型:言情 状态:已完结

那是我妈临终前交给我的,一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玉佩。我妈说,这是林家的信物,以后要交给我的妻子。我曾幻想过,在我继承财团,向苏雨柔坦白一切的那天,亲手为她戴上。现在想来,多么可笑。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墙角。那里,一个微不可察的红色光点正在闪烁。那是当初为了方便随时观察岳母的病情,我偷偷安装的微型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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